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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特别深刻

发布时间:2018-09-28 13:25| 位朋友查看

简介:从互助组开始,一步紧似一步,毛加快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,驱赶农民加入农业劳动合作社的同时,实行粮食统购统销政策,取缔粮食市场,强迫农民交公粮并卖余粮(实际上多是农民自己的口粮)。不到五年工夫,将农民逼上通向共产主义的金桥──人民公社。于是,超……

从互助组开始,一步紧似一步,毛加快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,驱赶农民加入农业劳动合作社的同时,实行粮食统购统销政策,取缔粮食市场,强迫农民交公粮并卖余粮(实际上多是农民自己的口粮)。不到五年工夫,将农民逼上“通向共产主义的金桥──人民公社”。于是,“超英赶美”、“农业为纲”、“粮食挂帅”、“大跃进”、“放高产卫星”、“大炼钢铁”、“大办公共食堂──吃饭不要钱”、“人人写诗──村村出个郭沫若”‧‧‧如此这般,折腾不到半年,农民忽然发现,土地归了集体,土改结束时政府发给的土地证形同废纸,自身完全失去种植自主权,“党叫干啥就干啥”,变成身不由己的“农奴”。更令农民惊恐的是,公共食堂再也开不出饭了,连潮州粥都喝不上。一场毫无预警的全面大饥荒,饿死人命数千万,被迫逃港(生)的数十万。

一九六三年秋,我随“四清”(清工分、清账目、清财物、清仓库)工作团到揭阳县渔湖公社溪南大队展开清查工作。工作方法与土改基本一样,从访贫问苦、同吃同住同劳动入手,发动农民“忆苦思甜”,揭发生产队干部多吃(农产品)多占(工分、财物)等“四不清”错误,经过斗争、批评、教育,多占财物还必须退赔。这期间,我发现一些突出的情况,印象特别深刻。例如:

一、我同吃的这户农民,一家三口,老大爷六十多岁,大娘五十多岁,儿子二十出头,听说有个大女儿早已嫁鸡随鸡去了。一日三顿潮州粥,总借故不肯与我同吃,大半钵粥还是挺稠的。后来我才知道,稠粥是特意留给我吃的,他们自己喝很稀的粥。我问他们,既然答应我同吃,为什么要分开,稠粥稀粥不一样?大娘说:我们怎么可以一样!同志你一天一斤粮票,应该吃稠粥。我们的口粮定额比你低,也吃一样的稠粥,月尾就得找一条绳子,将脖颈扎起来。听到这里,我禁不住眼泪就下来了。当年土改复查,我的三同户偷偷割取“稻尾黄”的情景,又好像呈现在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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